溱渡引

萧暮黎。
APH耀菊米英all奥京津,英奥双领/忘羡曦澄/刺客列传官配组/微博同名ID溱渡引。

【极东耀菊向】月色与酒

*耀诞贺文 国设 有糖 虐慎。
*不算大写的he
*小菊花耍酒疯有小脾气怎么办,给他一个耀君的亲亲吧


本田菊素来不喜饮酒。
即使是最寡淡无味的清酒,也不过是可供日/本为世人所知的一个标签。
但他颇会酿酒。

本田菊抱了一坛子前两年酿下的桂花酒,跪坐在廊下,小心翼翼地拆开坛封。这一坛酿的有些晚,许是晚秋才埋下,本不该这时便取出的。他当年未曾加许多桂花,花香闻着远不比酒香浓郁,毋需饮也知定是满口清苦气。本田菊默然,斟上一盏置在身前。

廊沿的风铃叮叮铛铛地响,波奇趴在树下,闻声站起来歪头看着自家主人。本田菊抬眼望向院里那棵比自己小不了几百岁的樱花树,风铃愈来愈响,撩拨得枯叶辗转。本田菊淡淡地叹了口气,捧起酒盏一饮而尽。这坛酒并不十分烈,本田菊暗自道,尚不及他年少时在中/国家饮过的陈年花雕酒。

……怎又想起他来了。

本田菊灌了一口酒,双眼阖上又睁开。

今日是中/国的诞辰。
至于王耀本人的生辰,便是他自己也算不清楚。
既如此,本田菊饮下第三杯酒,眼神似垂未垂,他是没有什么立场前去道贺的。
端正跪坐的人恍惚着歪了歪身子,就算是本田菊向王耀道贺,在下如今也是没有理由的。

他恨我呀。
平素不怎么饮酒的人灌下第四杯清酒。
在下予他最好的贺礼,想必就是不相念。

不念过往,不念情意。
不念……他。

本田菊已有些跪不住,索性顺势侧躺,视线旋转导致了眩晕——怕是老年人特有的。目光略有几分涣散,掠过树下的石桌,天旋地转,定格。
他尚且记得,年少时王耀来游,便是坐在那石桌旁,半眯着眼披着一肩月光瞧他。


王耀好酒,也善酿酒。
但本田菊少年时这人便已是活得甚久,于这酿酒一事渐显懒散,自从教会本田菊酿酒之法后便撂了挑子甩手不干,只管笑眯眯地饮酒,再抬一抬眼细瞧少年人满头大汗地摆弄酒器。十足的恶劣,语出几百年后的本田菊。


不记得甚么年岁时,王耀只身出游,与各式各样的江湖人打交道多了,再来本田菊家里时凭生多了一股痞气,竟未正儿八经地走正门,反倒是从院墙上翻下。彼时王耀披了件鸦青的大氅,也未束冠,用了条云鹤纹金丝的发带扎起来,一双眼弯成月牙儿,隔了老远朝门口那人笑。

本田菊怔怔地盯着王耀,他刚被院里窸窣响声嚇了一跳,只穿了件单衣就快步出来,大冬日也不觉冷。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本田菊过了许多年岁想来也觉好笑。他当年到底怎么会满心只有这一个想法呢。
又笑,他又怎的记得如此牢靠呢。

情不知所起。

本田菊迷蒙着双眸,倏尔想起这一句。他尚且记得王耀念到这一句时唇齿开合,鬓旁青丝落在本田菊颈间,音节里浸润着竹叶青的清朗。


当日本田菊并没能怔愣太久。王耀看清本田菊后就黑了脸,敛了几分笑意走近,取下被体温捂暖的大氅给单薄的身影披上,眉目间半是心疼半是怒,沉默少顷,到底没能责备这引得自己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人。

到底何事这么急迫。
我也不知,想到你了,就赶回来了。

王耀吞了下半句,想让你与我同温酒,想与你共赏一轮月。
就算我是华/夏,我也想与心上人轻裘白马,向你展示新猎到的最好的白虎,为你吹奏西域最时兴的乐器。


本田菊长叹一口气,后劲一阵阵地袭来,翻了个身,天上明月尚且不甚圆,他仰躺着,揉了揉眼睛。

今日是中/国的诞辰。
在下显然是送不得这两不相念了。
那……便把这月色借去两日吧,今日一日,中秋一日。

本田菊阖上眼,左手在虚无中抓了抓,只留得指缝间的月光。他恍惚着,仿佛又见王耀当年饮了一坛桂花酒,一身月白衣裳坐在那株尚不很高大的樱花树下,支着一条腿,左臂搭其上,星眸璀璨。

“我把最美的月色送予小菊可好?”
“耀君何意?”
“想把每一晚能被小菊形容为真美的月色都赠予你罢了。”

可是王耀,我素来挑剔,入得我眼的月色从来都只有一份。
清朗温润如玦,桀骜夺目比星。世间无二,举世无双。
耀。

今生不得。

【曦澄】曦澄七夕活动文图汇总

嗯……第一次写曦澄,混迹在一群太太中我其实是很方的。写出的文字意外得到同好们的喜欢简直受宠若惊。我只是写写关于这两个人的文字,对于其他事情倒也不是很清楚,对于喜欢的太太淡圈还是很遗憾的,但是三次为大,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拥有很理想的生活。
以及,这么一大波曦澄粮!!给各位太太打尻打尻!!(。)

羌管如瑟瑟发抖:

部分微博的太太有另外的链接,lofter的所有文链接:曦澄七夕tag


若有遗漏请尽快联系我。


【一】鹊桥仙 by  @呦呦鹿鸣 


“晚吟,你看。鹊桥!”
 江澄闻言抬起头,望着苍穹,“在哪儿,我怎么没看……”
 话未说完,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地和自己的下唇触碰,温热的气息喷来,带着独特的味道。江澄似乎有些迷醉,合起双眸,小心翼翼地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二】花灯夜 by  @痕也 


他想起那日蓝曦臣递给他的一盏河灯,想起自己对上那双眼眸后鬼迷心窍般在河灯上写下的“蓝涣”二字。


又想起蓝曦臣向他表白时,自己狂跳不已的心,那个时候他本想拒绝,他觉得这样不好,对两个人都不好,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江氏家训: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三】月圆时 by 蓝湛他大嫂(微博@毒魔仙啊拉灯)


皓月当空,一缕月光透过树枝,映照在江澄俊美的脸上,睡着的江澄多了几分柔和,此刻仿佛世间的所有美好,都在蓝涣的怀里。


蓝涣把视线移到江澄腰间的玉珏,那是两人互许终身的那日他赠与江澄的,从那日起,江澄就一直带着。珏如明月,系在腰间。


【四】再少年 by  @一檀 


蓝曦臣是知道接下来景象的。果然,随即,云梦藏青的夜空中便成为了焰火的海洋。


 一只手拽住他,江晚吟侧脸看他,道,“快点,要开始了。”


 焰火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恍惚便是那幻境中的少年。


 此时江晚吟眼中被焰火整个照亮,却还是只有蓝曦臣的影子,其余便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五】见如旧 by  @萝卜鸭 


什么替身,哪里来的替身?!他的晚吟无人可替,哪怕有人和他的晚吟长的一模一样,但是站在蓝曦臣面前,他也断然不会认错的。江晚吟只是在生气,气他忘了自己,气他居然辜负了自己。


不该忘的人,不该忘的事,他在希望与绝望的挣扎中,全然忘记了。那江澄呢?蓝曦臣你可曾想过他的生生世世?也难怪他生气,也难怪……他要走。


【六】生死缘 by  @云梦江氏内门弟子江烟江夕岚 


蓝曦臣正神思恍惚,忽然听见耳边传来“泠”的一声。


等等,为什么他听得见?


低头一看,原来是江澄送给他的清心铃。


蓝曦臣抚摸着清心铃繁复的花纹,不禁笑了。是啊,他还有晚吟呢。


【七】俗世幸 by  @羌管如瑟 


“我们以前不能够做的,未来一定会一起去完成。我不会再离开你。”


“在这俗世江湖遇到你……是我江澄此生之幸。”


【八】势相当 by  @余清欢 


七夕的花灯摇摇晃晃飘过整个河面,照的河段波光粼粼。有情人乞终老,有夫之妇乞手巧,诗人乞自己同小情儿似牛郎织女情坚似金岁岁今朝,举子乞金榜题名走马簪花。蓝曦臣牵着江澄,站在云深最高处,看山脚下灯火通明,像金龙翻滚。


但是他们都心有灵犀的未有所求。也罢,若你身边比肩者,待你如心上朱砂,牵手不再放,懂你慰你,爱你怜你,便是河山万里也可陪你一一行过,与你势相当,与你共岁月静好。


那你能求什么呢。


【九】会意心 by  @懒癌晚期的蘅芜 


蓝涣轻轻蹭了一下江澄,在他耳边轻语:“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 ”


江澄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脱口而出:“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


真好,梦中人就是怀中人。


【十】步云深 by  @冰希幻霜 


蓝曦臣说得倒也没错,虽说云深不知处已过宵禁时间,没有一盏灯亮着,然而今天是七夕,满月之夜,皎洁的月光洒落微弱的光辉在云深不知处,倒是像给云深不知处渡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加上江澄和蓝曦臣的眼力非同一般,虽说不能清晰如白天,然而看清眼前的景物还是可以的。


此番此景,美轮美奂……如果忽略掉江澄黑掉的脸色的话。


【十一】交杯盏 by  @别开枪我真的是个小号 


江澄也笑了起来,那是以前他从不会展露出来的,带着羞怯的甜蜜笑容。他二话不说,举起酒杯,勾住了蓝曦臣的手腕,蓝曦臣也勾住了他的,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子,交杯饮下半盏酒,又换过对方的杯子,再饮了一遍。当杯子里的酒饮干时,原本漆黑的酒盏突然散发出了点点荧光,两个酒盏漆黑的外漆犹如被剥落的石头一样掉落,露出里面水晶一般的內芯来。江澄惊讶的看着两人手中原本粗糙的酒盏变成了晶光璀璨的水晶杯,那散发出来的荧光汇聚于上空,显露出一男一女两个仙灵,拥抱重逢的姿态。


【十二】曲传意(同人图) by  @在下三七有何贵干? 


【十三】月下眠 by  @御寒的猫 


直到最后没有歌词的旋律,夜晚安静得只剩下旷野里的蝉鸣,和彼此的心跳。


江澄闭上了眼睛,冷不防丢下一句:“今夜月色真美。”然后转过身去背对蓝涣。


可他的手却还绕过背脊与蓝涣十指交握。


蓝涣也笑了,在他的耳畔轻轻说道:


 “我也是。”


【十四】深浅眉 by  @溱渡引 


但蓝曦臣知道不然。
他的江澄,双眉如那云端的远山,被无际无绝的山岚惹得眉峰未曾松懈半分,忿郁悲苦掩在山麓茫茫下。
他的江澄有世人不知的笑嗔。江宗主眉眼吊梢上弃了狠戾也是一双再惹人欢喜不过的杏眼。
这很好,蓝曦臣曾暗想,江晚吟向来不甚在意无关人等,纵使只由他一人明白得透彻,这也很好。
泽芜君对江晚吟究其藏了几分私心,可见一斑。
也无可指责,到底是他的江澄啊。


【十五】带花襟 by  @花未殿下今天也是一条好咸鱼呢 


江澄先是将花在蓝涣胸前比划了两下,确认看起来不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别针,捻起蓝涣胸口的衬衣布片,小心翼翼地扣上去,又退后一点看看觉得挺好,于是才动手整理花瓣。


期间江澄的大脑里充盈着蓝涣身上令人神往的檀香,还有他温热的鼻息,以及自己不时悄悄抬眼时看向他时他杏色的眸子里映出的款款深情。


【十六】依依别 by  @姓林名黯字阿聊。 


“倾我全力,快去快回。”


蓝曦臣把话说出口之后才反应过来两人的距离是多么暧昧,可彼此都不愿放手。他一侧脸将薄唇印在怀中人的脖颈上,而后松了些力,两人对视许久,像是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星辰大海,风花雪月。


【十七】笑里嗔 by  @神隐客-拖延症重度患者 


蓝曦臣按他的意思快步走上了马车,回姑苏的路上他又经过了那条水渠,两盏河灯依旧在水面上漂着,但里面已经没了烛火。他想起昨天天晚上的荒唐事,突然的就看开了,江澄此时不知道抹额的寓意有怎么样呢?来日方长,他会让他知道的。毕竟他们相约了每年的七夕。


【十八】藏情书 by  @重曦 


信上只寥寥数句,中心意思便是邀他前去云梦,欣赏那艳红如火的红莲。蓝曦臣有点儿失落,捏着信纸的手指滑了一下,露出了那跟信纸叠的牢实的洒金宣。


蓝曦臣不禁抬头看了一下江澄的表情,却发现那人也同样是满脸惊讶,而且脸上还有点不易被察觉的红晕。


他将两张宣纸分开来,那藏在信纸后的宣纸上只有一句诗:


风摇荷叶花垂露,君随莲香入梦来。


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人啊,也在心里想念着自己呢。


【十九】理青丝 by   @就很可爱 


晚上洗完澡,江澄习惯性地想要为男朋友吹头发,却被自己男朋友抢了个先。江澄的头发在蓝涣的指尖被温柔地揉过,江澄觉得这种互相照顾的同居模式虽然有些幼稚,可还是感到很幸福啊,尤其是对面前这个人,说想和他一起到世界的尽头不是假的,谁让他是蓝涣呢。


 终于在江澄出差回来的第三天,江澄不用担心蓝涣的感冒而和男朋友滚上了床,比较深入比较热烈的那种。


 蓝涣表示,赶在七夕节这一天可以和男朋友上床,这种度过七夕的方式还不错,忍了两天可以接受。


【二十】锦书寄 by  @柊叶有时 


离得越来越近,那箫声也越来越清越。待江澄能看清蓝曦臣挺立的背影后,蓝曦臣也收了箫音,转过身来,看向他。


那一双眸,倒映了万千星河的柔光。


江澄只觉得,此生便是这个人了。


忽然思及那日锦书,寥寥数语,最使他动心。


——金陵独有明月,惜无人共赏。唯思及一人,悠悠沉吟,但求一生思他念他,敬他护他。君可愿否?


【二十一】露烹茶 by  @鹤流_404 Not Found 


“然而你我世俗中人,牛嚼牡丹一回又如何。”蓝涣轻笑一声,而后便是沸水滚新茶,嫩尖沉浮几度,白盏里一烹绿汤。蓝涣将那盏举至他嘴边,又一笑:“请君同嚼牡丹。”


 那是春夜,明月半圆,寒意犹有料峭几分。而屋内尚暖,虽无泥炉醅酒,尚有小火温茶。忽而远处轰鸣几阵,五华山上挂起三个红球。一时灯火齐灭,眼前重归于黑暗。


 他自梦中醒来。


【二十二】穿红线 by  @子柒_我家先生最棒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江澄先前腕上佩着的蓝紫琉璃珠手串。他慢条斯理地点点其中一颗蓝珠与一颗紫珠,将珠子本应贴着腕的那侧翻过来。


——蓝珠上刻着个“涣”字,旁边饰有云纹;紫珠上是个“澄”字,一旁的饰纹,则是江家家纹的九瓣莲。


【二十三】远凝眸 by  @网警14382 


在忆旧游时,远处传来呼唤声:“晚吟。”江澄转身看向那边,隔着堆积的荷叶,看见长廊上的人,周身带着湿意,眸中带着笑意,面上是温柔的笑。江澄也不知道蓝曦臣为何来,站了多久。


蓝曦臣远远站在长廊,望着江澄,眸中尽是一人。江澄觉得,这或许就是凝眸。不敢上前,不想退远,只在凝眸处。也是蓝曦臣求的“远凝眸,知心人”。


【二十四】荡莲舟 by  @萝卜鸭 (本文有正文番外各一,见作者博客) 


江澄忽然噤声,他怔了会儿后忽然莞尔,指尖轻轻戳着蓝曦臣的脸颊小声地自言自语:“竟然睡着了?真是岂有此理,明天不给你糖吃了。”


蓝曦臣的睡颜宁静而乖巧,粉红的唇瓣微张,英气的眉毛舒适地平展,衬得他面容如玉,愈加白净无瑕。


“真是的,累了就和我一起睡好啦,非出来做夜猫子。”江澄转而摸向他的耳垂轻轻拉扯,蓝曦臣似是在睡梦中就要醒来,江澄忙松手拍拍他的胸口,不自觉地带上了多年前哄幼儿金凌时的口吻:“乖了乖了,睡吧。”


“晚吟……”


“我在呢,你睡吧。”江澄握住蓝曦臣在身畔摸索的手掌,将其平稳地放在腰腹上,两手交握,看着这张已经看了数年的脸。


【二十五】共剑游(同人图) by  @Towayoki 



——End——


下面是一点老年人唠嗑式碎碎念和活动总结,看着像诉苦似的不过并不是wwww不想看可以跳过啦。


我2016年4月17日开始补魔祖,6月11日入曦澄,2017年除夕那夜第一次用这个小号发了曦澄文。


我入坑的时候应该算是曦澄太太最多的时候,看着那个时期的很多作者入圈、火起来、最后退圈或者爬墙,比如笔端无余愁、小南、蔚衣、空绝鸟,还有我入坑女神清歌晚吟;也有一些坚持写曦澄到现在的,比如居人、小号、萝卜鸭。


我爱她们每一个人。感谢她们让我们看到那么好的曦澄。


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感谢你们让这个圈子从零落的几星变成燎原烈火。


曦澄这个cp有多不容易,不是圈内人是不会知道的。


以前和同学闲聊,说起各自吃的cp。聊到曦澄的时候她几乎是震惊地尖叫,哇这两个人都没有交集的呀你怎么会把他们凑cp!


我:你这是搞歧视好不好。曦澄多好呀。我吃的cp全世界第一配!


她挣扎着怒吼:原著连糖都没有你还吃这么久!傻逼!


我骄傲挺胸吼回去:傻逼就傻逼!我爱他们!我从标点符号里都能抠出甜味儿来!


她倒地不起。


她说:你们吃曦澄的人太伟大了,太英勇了,跟董存瑞炸碉堡似的。


她说:毕竟别说承认了,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等到官方哪怕一点点的表露呀。


她说:你刚说你吃曦澄多久了?一年多了?这种没希望的cp你怎么吃这么久的?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怀疑大部分曦澄圈的人都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好像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这么久啦。


真快啊。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主动去策划一个活动。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多拖拉怠惰、多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但是在策划这次七夕活动的时候,我基本每天都不停的开小窗和每个作者联系,以最快速度安排题目、日期,也要忍受个别一两个作者的小脾气。


中途其实有蛮多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突然退出,没有办法,我只能和另外几个姑娘一起去找人填补她们的空缺——在这里也感谢阿聊和阿鹤,辛苦她们了。


但不管怎么说,活动进展还是顺利的。来报名的人数比我预计的多出两倍。


其实活动还没开始的时候我们商量过给活动取一个名字,后来不了了之。


我无法定夺哪个名字好。每个人取的名字都属于他们心里的曦澄。


我自己悄悄地在心里喊它余生欢。


这两个人都在过去的梦里死过一次了。我希望他们能在余生中安稳地度过。


活动快开始前几天圈子里发生了不小的事情。无论是谁心情都不太好。


阿鹤在曦澄群里说她参加完这个活动后就退圈,because love is over。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拿根麻绳绑住她抱住她大腿狂哭不让她走,因为我喜欢她,我不希望以后在这个圈子里看不到她。但是我看着群消息炸裂的屏幕,一句话都没说就关机了。


——再怎样也只是想想了,我又碰不到她。她离我那么远。


不止阿鹤。实际上这个圈子里的每个人,我都碰不到。我们的交集,可能也只有一点“我们都同样爱着两个叫蓝曦臣和江澄的男人”,仅此而已了。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容我不要脸地篡改林逋这句诗的意思——我想要说的是,幸好我们还有这么巧妙美好的一个交集点,让我无需诗酒花月具备也能够和你们聚在一起。


相聚本来就是缘分,不用强求的东西。


知道我们遇到过就可以了,哪怕不甘心也只能如此。擦过了肩,缘分就别再争辩。


像握着一点残破的花瓣走在暴风雪里、追逐爱和幻想的贫苦旅人;能遇到同样小心翼翼地护着手中花的人就已经足够幸运温暖了,又何必戚戚于对方不与你沿一样的路走下去。


你需要做的,是祝福对方找到他最终歇脚的地方。


这次活动很顺利,大家都非常努力认真,无论是写手还是画手都尽力的去将自己最美好的祝福献给这对恋人,也有许多令人惊艳赞叹的作品。


就像我在活动宣传里写的,他们就像是牛郎织女一样遥隔两岸、仿佛毫无交集,但是最终他们会走到一起的。他们会执手相依、共度余生。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新人因为喜欢他们加入这个圈子,许多人也一定会不可避免因为各种原因退圈;但是蓝曦臣和江澄还在。


他们不老,他们不死,他们永生。


只要他们还在,就一定会有爱他们的人,曦澄这个圈子就不会消失。我相信且坚信这一点。


最后笔芯活动里的每一位太太!!他们最棒!!挨个亲一口么么哒!!


开学后我可能就鲜有时间上网写文了(哈哈虽然我也没写过什么),甚至等到高二会处于半退圈状态,或者在那之前就因为各种原因直接淡圈、退圈、爬墙。


不止我,许多人都会如此。


但是没关系的。


你看这江湖偌大,行到哪里都是系马高楼的好去处。


人生匆匆,我们总会重逢。

【曦澄七夕】深浅眉


*曦澄七夕贺文第十四
*写画眉怕撞梗。点题只半句,倒像是写花灯。
*画风容易崩
*太太们都写的太好了,曦澄新手无地自容(。)
*老梗,总之请慢用。

@羌管如瑟 



世人皆知姑苏水土养人。

蓝家坐守姑苏多年,若是说蓝家人眉眼间似能漾开一汪清水般谦谦,那姑苏蓝氏当今家主泽芜君必是眉眼中揉进了世间万般粼粼湖海,眉眼颜色较其弟含光君深些,却也是浅淡,比最上等的玉尚且多了半分温润。

有人道泽芜君尚未开口必先含了三分笑,这话并非全无道理的。蓝曦臣年少时便将知礼大方四个字学得透彻,后遭家中变故落难,也不曾丢却大家风范。再后来,即位宗主,名列三尊,主持仙家事务与蓝氏族中事宜,皆以君子之风。蓝曦臣少时便得了仙门世家公子品貌排行榜首,温润君子引得一干人倾慕,如今眉目间波澜百种不过为一人倾。

那人御三毒,执紫电,一人持家,半生孑孑孤寂寥,近年与泽芜君通心意,方得了几分人情气。

那人姓江名澄字晚吟号三毒圣手,孤身独撑云梦江氏,一手重建莲花坞,剑眉长勾蹙挑间的阴沉与傲气从不惧人知晓。江晚吟长相酷似其母虞夫人,双眼尤其神似。双眸深邃狠戾,但那眉宇颜色则是与其父江枫眠一般深,年少时尤其显得洒脱意气。

无人不知江宗主口上不饶人,遇人遇事全然不屑于客套,脾性又甚是暴戾,与蓝宗主素来以世间性情两极相喻。

但蓝曦臣知道不然。

他的江澄,双眉如那云端的远山,被无际无绝的山岚惹得眉峰未曾松懈半分,忿郁悲苦掩在山麓茫茫下。

他的江澄有世人不知的笑嗔。江宗主眉眼吊梢上弃了狠戾也是一双再惹人欢喜不过的杏眼。
这很好,蓝曦臣曾暗想,江晚吟向来不甚在意无关人等,纵使只由他一人明白得透彻,这也很好。
泽芜君对江晚吟究其藏了几分私心,可见一斑。

也无可指责,到底是他的江澄啊。



说来,蓝曦臣先前与江晚吟其人并无甚交际。
年少时的几次偶然相逢,乱世中的一段同仇敌忾,过往旧事仅此寥寥几笔。观音庙一别,泽芜君闭关结束后抛下蓝家事务负手观山海,一人一箫一剑,云游沧澜巍峰间。

游至云梦时,适逢江氏弟子除水祟。

云梦多湖,大小湖泊星罗棋布,那水祟将身形隐于一至深的湖中,形容样貌竟无可观。那领头弟子见事不妙,忙遣了修为浅的小弟子去通告家主,自己领了一众弟子摆阵防守。

蓝曦臣行经此地,见了这阵仗略略蹙了眉,那弟子机灵得紧,对着蓝曦臣深深一揖,开口道:“我等乃云梦江氏门下弟子,来此除祟,却不想此水祟功力颇深,我等功力微浅,不能除之。现以遣人通禀家主,泽芜君光风霁月,大家风范,定是不介意改道而行。”

这话说的极有技巧。若是明言请蓝曦臣相助,江家便欠了个人情,江晚吟自然不甘。此番说辞,若是助,便是蓝曦臣多管闲事,算不得甚正儿八经的人情债,还与不还全凭江大宗主心情如何;若是不助,又有失蓝家风范,显然也违了本心。

蓝曦臣自然知晓这一层,眉梢一抽,心想这江家人果然同家主一般利落的嘴皮子,拿准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的,无奈笑笑:“无妨,云游此地本就无甚打算,倒是职责所在,理应相助了。”言罢便取下腰间裂冰,抵在唇边缓缓吹奏。不多时,水波横动,湖中心有几个气泡冒出,一众小辈紧张地盯着池中,倏尔竟蹦上一尾红鲤。众人愣了愣,回首望向泽芜君,依旧是淡然吹奏,众弟子不敢言,只持剑立于岸上。忽而一池湖水现出一巨大漩涡,奏出的曲子也随之加快,众人再往湖中看去,那水祟竟是现了身型,即刻便要破水而出般。

蓝曦臣将裂冰收入袖中,执了朔月便要飞身入水。却见一道紫光掠过,在水面打了个旋复又倾斜入水,卷了两卷,再扬起时在水面上激起一片水花,紧接着便是快速而准确的抽打,飞溅的水花落了蓝曦臣一身。

光风霁月泽芜君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
江宗主还是一如既往的。
利落。

待至风平浪静,蓝曦臣扶了扶额上有些不端的抹额,抬眼望向对岸持鞭的紫色身影。那身影傲然孤立,额发上沾了水珠,滴滴答答地,凌厉的眉眼湿润着,惹出一股子淡淡的情愫。蓝曦臣不敢细想,隔空行了个端端正正的平辈礼,那身影收好紫电,回了一礼,匆匆来到对岸训诫弟子。江澄皱着眉训斥,留了个侧脸给蓝宗主,不耐与烦躁几乎溢出眼底,只是眉梢尚挂的水珠衬出了两分……可爱?

蓝曦臣垂眸掩下心底莫名悸动,倒也含着笑瞧,对那弟子暗暗投来的求助视线权作不知。等江澄训完了弟子,才缓缓道:“江宗主行事果真果决迅速,本以为需亲自下水,江宗主这般当真方便许多。”

江澄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却见蓝曦臣白衣被湖水溅得几乎湿透,还不如捏了避水诀亲自下水来的仪容端正,眉心一跳,话至嘴边又拐了个弯:“有劳泽芜君加持,不妨前去莲花坞换身衣裳,我遣人带泽芜君一赏云梦美景。”

蓝曦臣顿了顿,将江澄的心思猜了七分,情绪有些莫名抵触,还未细想话以出口,“莲花坞还是改日再拜访罢,江宗主想来繁忙,在下不叨扰了,云梦美景……江宗主若不嫌弃,择日一同赏景便是。”

蓝曦臣后半句甫一出口便愣住了,江澄显然也没想到泽芜君会如此直白地要求,两人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半晌,江澄张了张嘴又闭上,惊异地上下打量一番眼前人。蓝曦臣在这视线下耳根发烫,干咳一声张口欲言,却被江澄截下:“是我礼数不周了,改日必请泽芜君小聚。”

蓝曦臣实在有些尴尬,不失礼数地随口应下便也告辞了,本是无心之言,不必过于在意。在云梦几日,恣意山水,倒也清闲。

他没想到江晚吟当真传信相邀。

况且这相约的日子……
今日是七月初五,“后日请泽芜君一并观景共饮”,莫不是……
七夕?
蓝曦臣捏着薄笺不动声色地微微挑眉,万般波澜闪烁粼粼。
江宗主好兴致。

他自然不会自作多情认为江晚吟存了旁的心思,估摸着是这人确是只空出这一日,对日期模糊着不甚上心罢了。
真是……可爱之极。



一年后的蓝曦臣摩挲着保存妥善的书信轻笑出声,气息拂过怀中人耳畔,那人正午憩将醒,远山般的长眉蹙起,不满地侧头发出两个含糊不明的音节。

蓝曦臣安抚着揉了揉江澄的腰,江澄哼唧两声也睁开眼,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瞧。蓝曦臣浅笑着俯身,在怀中人眉心烙下一吻。推了推江澄,“晚吟一觉好睡,竟已近日暮了,快些起来用膳,我记得云梦花灯可热闹。”

江澄显然没听出话中打趣含义,伸了个懒腰便起身用膳。用毕,迷迷糊糊地瞪着蓝曦臣,一副没醒盹儿的模样。蓝曦臣忍住大笑出声的冲动——他还不想收获客房三日体验券,给人理好凌乱的衣襟与发丝,携了手出门去。

这么迷糊的人竟是三毒圣手,蓝曦臣暗想,面上笑意更甚,无论何如,都是我的。
江澄。
江晚吟。
江宗主。
三毒圣手。
晚吟。
阿澄。
都是我的。
真好。



那年七夕,蓝曦臣应邀前去莲花坞,与江澄一同出门时街上已有七夕的气氛,江晚吟显然全然忘了这茬,震惊地四下环顾一圈后不出意料地黑了脸。蓝曦臣一直盯着这人细微动作,嘴角笑容颇有扩大的趋势,心底贪知江晚吟的下一步举动,只作不知。

江澄爱面子,自然拉不下脸来告知泽芜君这因自己疏忽造成的尴尬局面,硬着头皮带蓝曦臣御剑观赏较为偏僻的山林景致。回到主街时已是傍晚,主街一侧是莲花坞,另一侧则是一条连通湖泊的河,那河中烛光连成一线,夹了多少情人希冀。江澄见此,脸色又黑了几分,两人在莲花坞门前降落,蓝曦臣余光观察江澄脸色,忍笑道:“江宗主想要一只河灯?”

江澄愣了愣,没理解蓝曦臣是如何认为自己想要河灯的。

蓝曦臣自顾自地接下去:“不如我与江宗主各买一盏,也算应个景。”

蓝曦臣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应景?
应什么景?
七夕?
谁和谁?
我与江澄江晚吟?
我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蓝曦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江澄倒是没太在意最后一句,他许是没听进去。

哦,原来是泽芜君自己想要河灯耍怕丢脸拉上我。

江澄深深地看了一眼蓝曦臣,前行几步来到人群聚集的商贩旁,买了两盏河灯。托着河灯回头看,却见蓝曦臣俯身与莲花坞大门旁的提灯商贩讲话,眼眸被烛灯映得亮晶晶的,眉梢含笑,接过两盏提灯抬头望向江澄,笑意盈盈地伸出手。

秋夜繁星落了一地。
真好。


蓝曦臣与江澄并肩走在主街上,今年的七夕亦是一样灯火璀璨。今年夜游较去年早些,云梦的渔船尚有几只在外,正顺着河流归家。

江澄瞥了一眼街旁的提灯。
江澄又瞥了一眼街旁的提灯。
江澄暗自转头看向街旁的提灯。

蓝曦臣闷笑,修长的手覆上江澄双眼,取出袖中碎银递给身边小贩,从竹竿上摘下一盏水天一色衔远山的山水灯,挪开手指,侧头将烛灯递给江澄。

江澄眨了眨眼,入眼即是蓝曦臣被烛光照耀的脸,眉眼间星海湖泊闪耀着,淡笑着瞧着自己。

嗯。
我的。

【京津】夏暑之差五题/其实我觉得不会有后续

题一.西装与拖鞋

北/京今天也很烦躁。

他结束了一天的麻烦事,被西装捂出一身汗,饶是他坐守了这么多年,四十度的高温也实在算不得常见。

做足了心理准备推开办公大门,一股热浪直拍脑门儿,北/京嘴角抽搐一下,大踏步向前拉开车门。车被晒得发烫,北/京来不及坐好就打开了车内空调,深吸一口气,就被热空气呛得直咳嗽。北/京在心底骂了句京骂,一路加速来到市中心的寓所。


这句京骂到底没忍住。


当北/京在自家看见套着海滨大裤衩子和北/京/城老大爷爆款白背心的天/津时候,他愣了愣,

“卧槽,老子都热疯了你在我家穿成这样吹空调?”


天/津正坐在地毯上啃西瓜,见了北/京回来呛了一口,忙手忙脚乱地致力于把自己搬上沙发,故作淡定地瞟了一眼北/京,“老冰棍在冰箱左边门的冷冻室第二层,洗澡水是凉的,衣服在浴室门口,还有啥说的?”

“……没了,你别坐在地上,怪凉的。”

于是十分钟后北/京裸着上身挂着一身水珠,穿了跟天/津同款的大裤衩子,举着两根老冰棍凑过来吹空调。


……对于首都自然而然放在自己卫城腰上的手就忽略不计吧。

今天英/国遵守诺言了吗?(跨剧组国人 午后会面 后续番外 前篇点头像)


英国从来没有他一直以来自认为的那么诚实。

严谨地说,除了面对美利坚合众国。
通常如此。
……well,偶尔。

无论是当年雨中颤抖着放下的枪,还是不久前对着自己的得力助手Mycroft立下的豪言壮志。

“我要扒了美国的皮。”

哦上帝啊,英国人西装革履地站在美国的首都街头,粗眉几乎扭曲地皱在一起,美国的天气实在是见鬼,他在心底暗道,相比之下自家的夏天气候真是温和不少——尽管他惯于嘲讽的邻居们显然亦不曾饶过这一点。

而美国的公交设施,简直比他本人还恶劣。
“天知道美利坚的出租车都跑到哪去了,要命的公交车也像集体罢工。”可怜的欧洲岛国额头上满是汗珠,公交站的遮阳板对曾经的殖民地异常灿烂的日光起不到什么应有的作用。

就算深知北美气候而穿上了自己最轻薄的T恤的英国——除却那位美利坚塞在英国衣帽间最深处的,委婉点说,用于某项深合英国胃口而本人拒不承认的室内运动上的,几匹见不得人的可怜布料——也抵不过近年愈发炎热的华盛顿特区,“以及它该死的公交设施”——语出对另一位无辜的当事人进行思想教育的英国人。

自然,这是后话。

至于此时,倒霉的英国正思考着要不要放下在本国的绅士风度无礼地用手扇风,

“Mycroft的直升机还是有坏处的,尽管它无需预约。”英国一边扇风一边思索,“至少它不能进入白宫,我也不能去美国的住所,这太弱势了。”他停下了扇风的手,这气流实在太微弱,也只能引起一阵阵热浪。

“而美国本人,他的秘书说是去夏威夷执行任务了,”英国几乎要咬牙切齿了,“鬼都知道这是度假的说辞!拿我作笨蛋耍吗?!”他深吸了一口气,偏生又被热浪呛得喉咙痛,七月病最严重的几天已经过去了,这也是上司肯默许他来美国的原因,但此时他觉得自己要因为这流动的热空气吐血了。

他眯起眼,扫了眼自己的手表,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公交车经过了,而出租车连影都没有。

等等。

头顶传来一阵响动,凭直觉也能知道是架直升飞机,英国叹了口气,却听见响声愈来愈近,阳光被巨大的物体阻挡,在这位国家面前落下一大片阴凉,英国人愣了愣,警惕地后退一步,这是来自战时的经验。抬头望了望,英国原以为会见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米字旗,入眼却是高调而鲜明的星条旗——很有几分美国人的做派。

那架直升飞机慢慢停下了——for god's sake,它停在了马路上!美国本人从驾驶位置探出头来,脸上的笑容透着百般自得,向英伦岛国伸出手。

向身披荣光的,满身是刺的,孤独而寂寞的英格兰。

这场景有几分眼熟。但是英国一时想不出在哪见过。

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舱门前。

美国一只手捉住瘦削的岛国低垂的左臂,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年长的那一方托起。

美国的双手微凉而干燥,显然是吹久了空调的结果。

如今的世界大国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
“上了年纪还在外面呆着,英国你也不怕中暑吗?”

“我才没有上了年纪!你个笨蛋又跑到夏威夷去做什么!”

“诶?去买一套度假别墅哦!我可是世界的hero哦!怎么能没有一套度假别墅!”

“白痴!你在夏威夷不是有一套公寓吗?”

“那套床不够大啦,也没有你喜欢的道具一类的。”

“……快闭嘴吧你个笨蛋!而且我没答应跟你去吧!连邀请都不发这么失礼的行为亏你干的出来。”

“诶,这不是正在邀请吗?而且否定回答一律不予接受噢。”

英国侧头看向窗外的美利坚图景,数百年过去,这片土地景致早就焕然一新,但他多年来从未感到陌生,其间因果,作为英国他心知肚明

——他与他,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与美利坚合众国,他们之间的关系丝丝缠缠,轨迹重叠又分开,此刻正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这关系既稳定又脆弱,稳定于多重身份中的任意一层都具有的与对方剪不断的联系,脆弱于多重身份中的任意一层所具有的联系都能轻易因为政治上的几场辩论与争斗而立下墓碑——也许有人喜欢称之为历史的里程碑。

英格兰回过头来垂下眉眼,他向来感性,即使是在征战海洋与陆地的日不落时代,何况现如今。

美利坚余光瞥了一眼兀自思考的恋人,前方是一片无际蓝天,他伸出手握紧了英国人略显潮湿的手,毫不含糊地,毫无迟疑地,绝无保留地。

英国突然想起了那似曾相识的场景。

他犹豫一瞬,含了半分释然,指节与对方的交叠,缓缓扣紧了十指。

二战期间的美利坚,也曾得意地驾驶着直升机与白头雕比肩,跨越那一片大洋,以英雄之名出现在脆弱而坚强的不列颠面前。

彼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呐英格兰,我不喜欢王子与公主在一起的睡前童话,而你不喜欢骑士逾矩与公主在一起。但既然hero跨过千难万险来救你,may the hero kiss his lonely prince?*












*英雄能否亲吻他孤寂的王子。想了想还是没用王,因为这两个人当时不存在地位差嘛;本来想用玫瑰代指英sir,但是觉得有种被玩弄的不甘心,所以选了第三选项王子(。

【国人跨剧组】【米英】午后会面

大英政府Mycroft与那位英/格/兰的下午茶
*有轻微性/暗示
*谁知道有没有机会开个番外(。



伦敦的空气一如既往地弥漫着水雾,近乎饱和的状态丝毫影响不了那位粗眉毛的英/格/兰先生与被其弟称为大英政府的MI6——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掌权者在白金汉宫花园里的会面。

至于为什么不在唐宁街——别开玩笑了,the cabinet leaks like a sieve*,这事就连英/国本人也得低头承认。



毫无疑问又是一番官方既定的寒暄。

“尊敬的祖国大人,望您刚刚过去的假期能让您感到愉快。”
“当然,有劳您多日操劳。”



随后见英/国优雅而绅士地抬手请人坐下,他本人着了一套深灰色的蓝条纹西装,口袋巾与领带同色,都是赭红色的白纹,很有几分复古的成熟气质。
“可惜了那张多年不变的娃娃脸。”——语出对面沙发上的大英政府。

而大英政府则是惯例的银灰色三件套之一,落座后的状态就轻松了很多,Mycroft缓慢地拉过一旁的盛着下午茶瓷盘的移动餐桌,取出最下层的三明治,“我亲爱的祖国大人,不尝尝这三文鱼三明治吗?”

“我一直不喜欢三文鱼三明治。”英/格/兰皱了皱那标志性极强的粗眉,“你知道的,”但他还是取过一小块三明治放入口中,“会让我想起在海上的那些该死的日子。”

大英政府挑了挑眉,显露出几乎与对方眉毛一样多的抬头纹:“Well,”他又勾起官方式的微笑,“比起这个,我还以为您是那种喝下午茶一定要穿衬衫的人*。”

“的确是,但我今天有点懒。”他伸手取过膝上的餐巾擦了擦手,脱下了外层的西装,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不紧不慢地侧过身去为自己倒了一杯大吉岭红茶,恰到好处的奶与红茶交融,英/格/兰抬眼望了一样不远处的客人,“Shall I be mother?*”

Mycroft娴熟地将茶杯递到中心区域,毫无脱去外衣的自觉,稍显懒散地向后倚了倚,单手扶在沙发靠背上。敏锐的目光向下扫了扫自家祖国的衣领和头发,不置可否地接过红茶吹了吹,状若无意地调侃:“即使刚在美国某一固定地址度过一个不算短的假期,您也一定累得懒得动吧?”瞧见对面的国家耳根烧红,只差头顶冒热气了——也许真的冒了,大英政府愉悦地抿了口茶。

正在冒充蒸汽机的国家深吸一口气试图降低脸上的热度——然而事实证明这不可能有什么用——颇具怨念地抬头盯着自家政府,“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他搅了搅红茶,“我明明封锁了消息。”

全英唯一的咨询侦探他哥晃动着茶杯再次露出虚假的笑容,这次还掺杂了点得意:“当然,您当然封锁了行程,在美/利/坚本人的帮助下,可以说即使是MI6最优秀的特工也很难发现。也就是,只要您使用自己的洗发水而不是美/国那带有定型效果的新研制洗发水,以及,我是说,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上——噢好吧,看起来我们亲爱的美/利/坚留下的吻痕有点高,也许应该加一条围巾?”


“……”英/国放下茶杯摸了摸鼻子,沉默着取过一旁的司康饼,“Mycroft,”他出声唤道,“吃完这餐下午茶以后,把你的私人飞机借给我——你知道我的那架需要提前一天告知配备多少人员。”

被点名的取过最后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咽下后明知故问:“去哪?”

“华盛顿特区。”英/格/兰一边切着司康饼一边回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相信如果我把美/国的皮扒下来是不会影响两国外交的。”



*出自yes minister/yes PM 原意:内阁漏得像个筛子。
*英式下午茶传统上男士穿衬衫
*译:我能来招待吗(…)其实我觉得这个不用译来着(。

京津大法好。只是篇短小的脑洞。



手中尖刀剐过洋人脖颈,深靛的长袍生生染了层血色,九股丝缠的发带*由头上系到了刀柄上,滴血的流云锦瞧不出往日浮动模样。年轻的天子之津立在炮台*前,面上挂着干涸的血迹,眉上流落一滴鲜红液体,眼睫,双眸。坚毅的眼睛不曾闭上,任凭血色流过,后背朝向西北,尖刀横在面前,拼尽全力守住那人的门户。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你的卫城,即使我的血染遍了九河下梢,身躯葬了渤海湾,你也不能损伤一分一毫。

————分割线————

*天津,天子之津,九河下梢。虚指,实为海河七条分支,于天津三岔河口汇集,至大沽口(今塘沽)注入渤海
*即大沽炮台,鸦片战争大规模扩建,辛丑条约时被强行拆除,现只留三座。本篇设定为第二次鸦片战争时。

↑虽然没有什么必要但还是意思意思加上注解






中秋贺

*耀菊向中秋贺文
*菊视角
*可能会有耀视角后续


清早醒来一如往常地整理仪态,以未经梳洗的状态冒失地出门可是很失礼的事情。
总觉得少点什么事。
日历吗。
撕下一页薄纸,对着朱笔圈出的日期发怔。
十五夜?
在中/国先生家怎么叫的来着?
啊……中秋节。真是久远的记忆啊。
等等,比较过分的分明是在下竟不记得如此重要的节日,果然年纪大了吗。


暗自叹了口气,踏着木屐在家中收拾一番:月见团子务必揉得刚刚好,庭院里的积土和落叶要清扫殆尽,月见*所坐的廊下不能有任何灰尘。
说起来,这种累人的节日当时是为什么产生的来着。
……啊,中/国先生可真是有活力啊。


说起来倒也是胡闹,虽说是多年前从中/国先生那里学得的传统,但是在下又没有那么多家人需要团圆,冷冷清清地,真是年岁久了不知初衷。
倒是很想邀请路德君和费里君他们二位,不过这二位并没有这种节日习俗,日常工作中兀然邀请并不是在下的本意。
在下家附近,除了中/国先生,那位先生*,啊啦,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还是免了。
中/国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想必是和澳/门君他们一起品尝螃蟹吧,记得以前就很喜欢的醉蟹不知现在还……
啊啊,在下今天可不太对劲啊,总是回忆这种旧事可不好。


敲敲额头推门步出,街市上很是繁华,身着和服的年轻女子巧笑倩兮,步履匆匆的商人西装革履,果然还是,
违和极了。
在下说笑的。


转至在下家附近竹林,脚下步子缓了缓,面前的石桌上摆了一壶桂花酒,素白的瓷器,壶口雕着的熟悉龙纹表明来客的身份,却不见客人影。
桂花的馥郁与清酒的醇冽混合而成的香气险险盖过了竹叶清逸,与那人性格颇有几分相似。
伸手取过一边的酒盅,只有一只,底部印着文印,独一个复杂的汉字。
耀。
垂下眉眼,唇角微勾。一如当年无数次所默念过的,字正腔圆。

世间万千字符,能令在下眉眼清明而不自知的,恐怕唯独那人名中一个耀字。


自古以来,于他,称呼许多。
曾无知称他为日落之国
曾无情叹他为中/国
曾无心唤他为中/国先生
曾无意道他为nini

在下对那人无知过,无情过,无心过,无意过
千余年不敢往至的,不过出口唤一声耀罢了。
一个在心底默念千余年的耀字。


也罢。

“耀。”真是糟糕,声线怎么颤抖得这么厉害。


“嗯,我在。”






*月见,即赏月。
*那位先生,嘛……勇洙我们都知道的。